老板将二人领到一处僻静的雅间里后,立即笑着跑去后厨了。
李凡给何大伟倒上一杯茶水,笑道:“大伟,我看你刚才打那两个街头混混不是挺气势恢宏嘛,怎么来饭馆吃个饭,却感觉像是上了手铐似的有些不自在啊。
”
何大伟坐的笔直的身形显得有些僵硬,道:“我平时不怎么出入饭馆这种场所,有些不适应。
”
李凡见他拘谨的模样,笑道:“没事没事习惯了就好了,不然以后我与朋友们出来玩乐,我把你也一起叫上,我有个发小一天就喜欢结交新朋友。
”
何大伟闻言,神情有些严肃道:“我不怎么喜欢玩闹的这种场合,你们吃饭不必叫我的。
”
李凡见何大伟不苟言笑,哑然失笑道:“大伟,你平时讲话也这么不苟言笑吗?”
说完,李凡转移话题道:“我刚才本来是要去找我一个朋友的,没想到被贼给惦记上了。
”
“现在日子还是不怎么太平啊,青天白日的尽然敢出来抢劫。
”
何大伟点了点头,道:“他们两个已经是惯犯了,而且动手前,两个人已经跟了你一条胡同了,我看你都一副走神样没注意到,才跟上来的。
”
李凡笑道:“是啊。
所以今天得好好谢谢你,要不是你,我一个打两个搞不好没这么顺利脱身呢。
”
说到这,老板也端着几盘菜进了包间。
老板笑嘻嘻道:“没打扰二位爷聊天吧?这是卤水拼盘和烧羊肉,二位爷慢用!”
老板放下盘子出门后,李凡将菜转到何大伟面前,笑道:“来来来,动筷子!”
何大伟点了点头,夹了一筷子肉放到自己碗里。
李凡也夹了一块卤肉,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。
而就在李凡觉得两人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,何大伟突然开口道:“刚才我看你反应速度不错,有点练家子的天赋。
”
李凡一愣,旋即摆手道:“大伟你这就谬赞我了,我这花拳绣腿的,都是小时候跟男孩子们打架摸索出来的,哪有你那身手快,刚才我看你那拳头都带风。
”
许是跟李凡聊打架有点话题,何大伟紧绷的身姿有些许放松。
他听到李凡夸赞自己的身手,摇了摇头道:“也不好,我不是你这种有天赋的人,要不是日夜操练,我这笨手笨脚的根本比不上旁人。
”
李凡抓住何大伟话里的重点,道:“旁人?大伟你莫不是部队上的人?”
何大伟顿时沉默了,但他还是点了点头,半晌才道:“一周前还是,我已经到了年龄,退役回家了。
”
虽然转瞬即逝,但李凡还是抓住了何大伟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难过。
看模样身形,何大伟也就三十来岁,按道理还能服役的,为什么会因为年龄够了退下来了?
联想到何大伟那凌厉的身手,李凡心里对何大伟的身份有了想法。
这家伙,不是普通的老兵。
李凡喝了一口茶,淡笑道:“怎么这么一副模样?是有些舍不得自己以前的那些兄弟吗?”
“以前总听我爷爷说,男人之间的友谊,铁的地步莫过于一起当过兵一起睡过同一条战壕那种。
”
“所以我小时候就很喜欢军人,没事就经常偷偷跑去部队大院门口,远远的偷看那些人练身手,当时迷的不得了,想的长大了一定也要跟我爷爷一样,去穿上那身衣服为咱们国家效力。
”
“但父母怕我吃苦反对的厉害,而且老爷子觉得咱们刚解放不久到处需要人才,让后人读书成为栋梁之材,我也就作罢了。
”
说到这,李凡笑道:“说呢,我虽然梦想破灭了,但我看你的身手就跟电影里的那些功夫明星一样,动作干净漂亮又凌厉,挺厉害。
”
何大伟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疑惑,问道:“功夫……明星?是人名吗?”
李凡也是一怔,旋即反应了过来。
在部队里消息终归要比外面闭塞一些,接触的新鲜事物就更少了,毕竟80年代初,华夏的电视多以新闻为主,而露天电影也多是红色题材,李凡说的内容于何大伟而言已经超纲了。
李凡微微一笑,道:“没有,是我在香江那边看到的一些电影内容。
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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