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?”芸娘倔强地道。
荣妈道:“易大人再好,也终究是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完,脸上已经胀得通红,“总之……若易大人没那个缺陷,自然是千好万好的,可咱们宋家就您一个小姐,夫人还指着您能说门好亲,只求姑爷有出息,能拉巴拉巴家里的弟弟呢。”
“要拉巴弟弟,哪找易大人这么好人选去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母亲不也都知道吗?”一想到要拉巴弟弟,芸娘就有些生气,母亲对她不能算是不好,只是因为底下还有个弟弟,这好就有些变了味了,当初说得好是给她找出路,其实是想借着机会攀上京城的亲贵,余杭虽富,终究比不得京城,若是她能在京城找到夫家,往后他们冯家才算有出路。
她十一岁被接到京城,过了端午就满十六了,年前的时候易老夫人已经开始给她张罗着说亲,若是她不快点拿个主意,就真要嫁给别人了。
一想到这个,芸娘心里就很着急,只可惜易恒一点都不懂得她的心思,只把她当小孩子,如今又接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住到家里,若不是知道她已经二十多岁了,她真担心易恒会想不开喜欢那半老徐娘。
“可是……”荣妈再要说什么,被她打断了道:“荣妈,你说是我好看,还是裴大夫好看?”
荣妈回忆着裴大夫的姿容,初见时她舟车劳顿,脸色有些不好看,在府里养了两天,今儿远远地瞧见,身上虽然穿着素淡的衣服,身上也没怎么打扮,可也看得出是位难得的美人,从前总听他们说美人在骨不在皮,今儿才算真真领略了,那慵懒间带着些许淡然的姿态,不是一般女子可以有的。
又听说她是三皇子的乳母,通常提起乳母总也要二三十岁的妇人,可她仍旧是少妇体态,哪像奶过孩子的身子。
“这……奴才也说不好,论年纪自然是小姐略胜一畴,可她也不是全无好处。”
芸娘一听就生气了,冷哼一声道:“你说她比我美?”
“奴婢不敢,这男人哪,无论什么时候都喜欢年轻的女孩,她自然是不够瞧的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扳回一局,芸娘有些高兴,又道:“那你说老夫人是跟我亲些,还是跟那来路不明的女人亲些?”
“您是她的外孙女,虽然不是亲的,可还是您亲些了,不过那个裴大夫好像也不是好惹的,奴婢看夏嬷嬷见了她都要让上三分,顾练公公提起她来也一副恭顺的样子。”
芸娘冷哼道:“不就是三皇子的乳母吗?有什么了不起的,三皇子这些年请了多少乳母,隔三岔五的换一个,像她这样来路不明的,还没进宫给皇贵妃磕过头,谁说得准留不留呢?你怕她作什么?”
“奴婢也不是怕她,可是……她一来就住进了大人的卧房,哪能是一般的客人啊。”
她跟小姐住进来这么久,五年的时间朝夕相处,怎么着也培养出一些感情了,可就连小姐也没资格走进那间屋子,何况是直接睡下呢。
“您说,她究竟是不是三皇子的乳母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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