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了,也不知怎么样了,她爹跟妾身都十分挂念。”
颐太妃道:“沅嫔如今正得宠,二夫人要去看她也不是不可以,只是别太张扬了些,她住的储秀宫人多眼杂,万一被人抓到把柄又是麻烦的。”
“妾身明白,妾身自会小心行事。”
她看了一眼颐贵妃的脸色,见她情绪不错,像是好说话的样子,便瞅着机会道:“皇贵妃那里现在已经不需要娘娘操心了,沅嫔也是娘娘的外甥女不是?还请娘娘看在家里的份上,多提拨提拨沅嫔娘娘。”
颐太妃咳了一声,脸上有些不悦。
二夫人这话分明是说她厚此薄彼,从前她是对佟裳上心些,可她也不看看佟裳是什么身份,佳沅又是怎样办事的,怎么能放在一处比。
不过她既然也有心要提拨佳沅,就不在乎这些细节了,含笑道:“二夫人放心吧,都是自家人,我哪能不一碗水端平呢,从前沅嫔跟我远着,是因为她先投靠了皇后娘娘,如今她若肯跟我亲近,我自然也不会不管她,不过如今沅嫔正得宠呢,兴许用不上我这个不受宠的太妃呢。”
“娘娘说哪里话呢,娘娘再不受宠,身边不是还有顼亲王吗?总有一日会出头的。”二夫人一脸木纳。
颐太妃的脸色明显僵硬了下来,这世上真有如此不会说话的人,一旁的人也跟着低头笑了起来。
二夫人一脸茫然,“他们笑什么。”
颐太妃咳了一声不言语,转身去喝茶,万喜道:“夫人别多心,奴才们呀是觉得夫人太实诚些,不像宫里的人,说话都要绕几个圈子,哪像夫人直来直去的,让人听着一点都不累。”
二夫人当真心为是夸她,呵呵笑道:“那是,我可是出了名的实在人,不像有些人心眼太多。”
“那是那是。”万喜在一旁陪笑。
佟老夫人见她丢人,瞪她一眼,让她退下,她自己无心听她们打趣,心里一直在想刚才的事,精神恍惚与他们坐了一会,见时候不早,怕误了出宫的时候,便带着二夫人请安退下了。
二夫人心急去见沅嫔,也没留心老夫人有心事,在前面走得飞快,等她走出去好远,回头发现老夫人仍在后面,又折回来道:“母亲在想什么呢,一路上都不说一句话,咱们可得快着点,好不容易进宫一趟总要见见佳沅,问问她佳惠的事,再耽搁一会就该出宫了。”
她上来扶老夫人,佟老夫人被她扶着,心事重重道:“你觉得刚才娘娘是什么意思?”
二夫人没心没肺地道:“左不过是太妃娘娘见顼亲王大了,想替他以后打算打算,不过那遗诏的事是有些稀奇,如果先皇当真留有遗诏,那就说明现在的皇帝是夺嫡,只要有人支持顼亲王推翻皇上,那咱们顼亲王就是皇帝啦。”
“闭嘴。”佟老夫人紧张地左右看看,“你这话说出来不怕杀头,这是在宫里,不是府里,由得你乱说,在府里也不准乱说。”
二夫人缩着脖子道:“媳妇知道了。”
佟老夫人没好气地道:“你倒是清楚,我也不是不清楚娘娘的意思,我只是有些后怕,娘娘替顼亲王打算我不反对,万一能出个皇帝也是府上的荣光,可若连累了咱们府上,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“怎么会连累咱们,母亲多虑了。”
“你这傻子,娘娘刚才不是问你大哥的事了吗,娘娘既然要查先皇的真正死因,少不得要看皇上的病例,皇上的病例是随便看的吗,搞不好到时候又要你大哥背锅,她这还是没影子的事,能不能成都不知道,再搭上你大哥,咱们日后怎么办?”
二夫人明白了过来,看着她道:“那……怎么办呢?要不然去找佳沅商量一下吧?”
佟老夫人立刻正色道:“我可告诉你,千万别告诉佳沅,你还嫌事不够乱呢,太妃娘娘没人帮她她也只是想想,佳沅要是知道了,她们两人一合计,不知道又要搞出什么事情?咱们家祖坟没冒龙烟,那宝座不是咱家能高攀的,回头娘娘再提,我就要再劝太妃娘娘趁早死了这条心的好,省得全家不安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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