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衣服合称不合称?”
“我有什么好看。”沈凤鸣伸手去解那浅色包衣,见果是秋葵惯着的白色,“她人又不在,也没法……”
话未竟完,他稍稍一怔,将衣衫完整取将出来,“这是……男人的?”
“本来是男人的,要不我寻着你做啥。”女子不甚可思议地看着他,双目如他适才般将他也下剐量了番,“你这一身好得多了,你那女人虽然穿得寡淡,还是你强些。”
沈凤鸣却还愣怔着,“她——”一旁阿合同两个不知从哪突然出现的伙计哄然笑:“啊哟哟,沈大哥,这原来是与你做的衣服!”
那女子见沈凤鸣表情,面隐隐露出丝嘲笑意味,口只道:“公子穿得好,可记得再来照顾照顾我布庄生意,若是哪里松紧了,送来改改也不妨。”便自走了。沈凤鸣才回神看向无影,“……秋葵说是与我的?”
无影一问三不知。秋葵可不刺刺还会与他长短聊道许多,几乎一句话都不曾与他说过。他跟了去也只顾注意着莫要出什么意外,至于去布庄做什么便丝毫不曾在意。
沈凤鸣咬牙:“你别走,晚些再来寻你。”急匆匆向门外追去。
无影全摸不着头脑,越紧张,倒是那边阿合等老早围在那桌边,一个少年已经将成衣展开,十分兴奋:“是沈大哥的身量——看来是给他的!”
阿合却故作深沉:“也未必。我看这身大哥穿也合适。”
三个人盯着这件衣衫,一时竟尔陷入沉思。冷不防少年提衣的手背叫人打了一记,一惊才见是老掌柜。“还不放下,你再乱碰,一会儿你沈大哥回来,折了你手信不信!”老掌柜危言提醒。
“没事。”那少年显得胸有成竹,“我跟了沈大哥几年了,又不是第一次有姑娘家与他做新衣来。”
“哦?”老掌柜显然不大相信,口气揶揄,“然后呢?他都准你们胡摸胡扯?”
“什么胡摸胡扯。他都不大穿,都送了我们。你没见他一向穿的灰的——姑娘家送的必都不是这般破败颜色,好看是好看,他偏偏不喜欢。这件白的,若真是给他的,我打赌他也不会要。”
老掌柜“嘿”了一声,“你想打赌?”
少年稍稍犹豫了下,随即坚定:“赌啊。赌什么?”
老掌柜慢悠悠坐在柜台里,“若是我输了,我往后准你们敞开在我这喝酒。”
阿合闻言面色变了。老掌柜宝贝自家的酒哪个不晓,竟这般敢拿出来赌,莫非是晓得些什么内情,这般笃定。他当下里忙道:“我没要赌,是阿义一个人要赌的。”便向那叫作“阿义”的少年道:“你还不放下!”
阿义大是不解,手虽放下了,口里却道:“阿合哥,这有什么,与他赌啊——沈大哥你还不晓得?”
老掌柜已是笑眯眯道:“还没说,你若输了,给老头子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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