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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是用精神科的治疗药物吗?」小蕾纳闷的问。
「精神科的药物让人昏昏沉沉的还可以,让人从精神错乱的状态恢复,那是没办法的。」
「那……?我怎麽会?」
「你是想问我怎麽治疗你的吧?」
「嗯!」
「你想想有什麽药物会使得你的雌激素变多?除了雌激素本身之外,还有什麽?」
「不知道……」小蕾想了一会。
「我只是帮你施打了些性激素。」我淡然的说。
「性……性激素?」小蕾听这个名称已然想到它会是什麽东西,只是她不敢确定。
「性激素,简称春药,便是它帮我将你导正回来的。」
「呃~~」
「所以你体内的雌激素会过高是很正常的。」
「……」小蕾默然,一般人只会用来强奸女性的药物,竟能使得她从精神错乱的情况下恢复,这也难怪她的体内雌激素会过高了。
「我也要问你一件事。」
「嗯……」
「你刚才为什麽不找驻在医院里的警察,将我监禁你的事说出来?或是趁我不注意逃走?」
「其实我有想过,但是……後来想想就作罢了……」小蕾认真地说。
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……若不是主人,我恐怕得在精神病院过完下半生……」
「但是,若不是因为我,你也不会精神错乱呀!」
「可是,若不是我好奇的四处看、四处找,我也不会因为发现她们的事,我可以再叫你黄大哥吗?」
「嗯!」
「谢谢!黄大哥也不会将我关起来,好保护黄大哥的秘密。而且……她们并不像黄大哥所说的是被黄大哥胁迫的,她们的脸上看不见被胁迫而不甘愿的神情。」小蕾停了一会又说:「她们的脸上反而有着幸福的光芒;黄大哥,你应该知道我是个孤儿吧?」
「嗯!」我点点头。
「从小,我就在孤儿院长大的,没有父母的我,总是会被人讥笑是没人要的小孩,虽然孤儿院的老师们总是告诉我说:谁说你是没人要的小孩?你是我们所有老师的小孩,我们都要你当我们的孩子。但我仍然到处受人歧视,因而,我的自尊心跟自卑感都很强,所以心才会在受不了打击的情况下精神错乱。」小蕾又说:「但也因为我的自卑感很强,当我在跟任何人谈感情的时候,我会自愧形惭,深怕他们有一天会不要我。所以,黄大哥,我很羡慕她们能被你这麽重视跟珍惜;就算是被人拥有也不见得不好……」
听到这里,我对小蕾的话感到诧异与不舍,我将车停到一旁。
「黄大哥,跟你相处那麽长的日子,你一直对我很好,就算我精神错乱了,你没将我送到精神病院去,我……我……」小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彷佛下定决心的说:「只要能待在你身边,就算得跟她们一样,我也愿意!只是,我没她们那麽漂亮……也没她们那麽听话……」
「小蕾!你知道你说的这些话,会为你带来什麽样的未来吗?」我冷静地说。
「我知道,我会成为没有身份的活死人,就算是这样,我也愿意,至少黄大哥没有在我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,丢下我不理我。」
「但是成了一个活死人,就算哪天出了什麽事,我也不能将你送到医院里去,只能想办法救你,但救不救得到,还得看你的运气。」
「黄大哥,这次你不就将我找了回来吗?」小蕾又说:「而且,黄大哥不也说过,我的命是你的,你只是借给我,若那天你要要回去,我也无话可说呀!还是……黄大哥……你根本不想要我?」
小蕾的自卑感开始做祟着。
(唉……罢了!)我叹了一口气:「我们回家再谈吧!」
「嗯……」
我开车上路。
小蕾的心里对我可能会给她的回答忐忑不安,可是她却忘了,我的答案早就在她的胸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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